第1460章 我儿子在这附近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嘴张了一拍又合上：“那。我还是我吗。”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问题。问得。”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在手里托着，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是你。那些东西是别人的。跟你没关系。别多想。”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那些东西。会不会让我干坏事。”

“不会。那些东西已经走了。剩下的就是些画面。你不想它。它就不出来。”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那我想它呢。”

“想它。它就出来。”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我。不想它。”他把脑袋往椅背方向歪过去，眼皮合了半拍又撑开，“那个老头。说主上快醒了。是不是真的。”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他这记忆。还带着情报。”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那个老头。还说别的了吗。”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说了。说让我。让我等着。主上醒了。第一个来找我。”他把眼睛合了一拍又睁开，“我。不想等它。”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不用等。它来了。我们收拾它。”

江宸渊把脑袋从椅背上抬起来半寸，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你。能收拾它。”

“能。”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嘴咧了咧：“那行。我等你们收拾它。”他把脑袋往椅背方向歪过去，眼皮合上了。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倒得挺快。”

影晨从旁边凑上来半步，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睡着了。”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让他睡。醒了再说。”

白岐从旁边走上来，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咱们继续吃。他睡他的。”

柳飘飘把茶壶从桌面上拿起来给那圈人又倒了杯茶，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他这。没事吧。”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没事。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柳飘飘把茶壶搁回桌面上，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那。咱们接着吃。菜还没上齐呢。”

服务员从门口方向端进来一盘偏大的螃蟹搁在转盘上。

青云子把转盘转了半圈把螃蟹转到自己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只搁在碟子里，把夹克袖子又往上撸了一圈。

柳父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偏头朝青云子方向看了一眼：“这个。会吃吗。”

青云子把螃蟹翻了一拍：“会。以前在海边待过。天天吃这个。”他把螃蟹腿掰下来一根在嘴里咬了一下，壳碎了肉没出来。柳父在旁边把眼镜推了推，嘴咧了咧。

左老站在巷子里，那只独眼撑得比刚才还开，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低了一截：“你是谁。”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往后退了半步，偏头朝蹲在石凳旁边那个小人影方向看了一眼，又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我是谁。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你认识小龙。”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只独眼持续撑开着：“他叫左龙。我起的名字。他出生那天。我在他脚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绳。上面拴了颗铜珠子。”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攥紧了一拍，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小人影脚脖子位置，又偏头朝左老方向持续看了两拍：“你。你是他什么人。”

“他爹。”左老朝前又走了半步，“左龙。过来。让爹看看。”

蹲在石凳旁边的小人影把树枝从地上拿起来攥在手里，偏头朝那个偏老的女人方向看了一眼，又偏头看了看左老，嘴抿了一拍：“妈。他。他认识我。”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往石凳上一搁，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一下，偏头朝左老方向持续看了两拍：“你说是就是。有什么证据。”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抬起来朝自己脸上指了一下：“我这只眼。生下来就一只。这孩子。随我。他左眼底下有颗痣。你让他把脸转过来我看看。”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朝蹲在地上的小人影方向蹲下来：“小龙。把脸转过来。”

那个小人影把脸朝巷子方向偏了一下。左眼底下偏下的位置有一颗偏小的痣。

左老站在巷子里看了一眼，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只独眼持续撑了两拍：“就是这颗。我给他起名字那天就看见了。医生说那颗痣叫泪痣。我说别叫泪痣。叫福痣。”

那个偏老的女人从地面上站起来，把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一下，偏头朝左老方向持续看了两拍：“你。真是他爹。”

左老把墨镜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我。找了他好久。从冰下出来就一直在找。”他把墨镜揣回口袋里，“他娘呢。他在你跟前。他娘呢。”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从石凳上拿起来在手里攥着，嘴抿了一拍：“你媳妇。三年前走的。”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只独眼持续撑了两拍又垂下来：“走了。走哪了。”

“走了就是走了。”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从手里换到另一只手上，“我是她表姐。她走之前把小龙托付给我。说她男人回不来了。让我帮着带。”

左老站在巷子里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截：“回不来了。她怎么知道回不来了。”

“不知道。她没说。”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攥了一下，“就说了句回不来了。把小龙交给我。第二天就走了。没再回来过。”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又收拢，那只独眼持续在眼眶里转着：“她。她走之前。留了什么话没有。”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搁回石凳上，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一下：“留了一句。说让小龙长大了别找他爹。他爹是干大事的人。别拖累他。”

左老站在巷子里，那只独眼持续撑开了一拍又垂下来，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

影晨从旁边凑上来半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左老。”

左老把墨镜从口袋里又掏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没事。”他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那只独眼在镜片后面持续转了一拍，偏头朝蹲在石凳旁边的小人影方向看了一眼，“小龙。过来。让爹看看。”

那个小人影把树枝搁在地上，朝左老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朝那个偏老的女人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偏老的女人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一下：“去吧。那是你爹。认了。”

那个小人影朝左老方向走了几步在巷子里站定，仰头朝左老那张脸持续看了两拍。

左老蹲下来，两只手从身前伸出去在那个小人影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长这么高了。”他把手从脑袋上收回来在身前搓了一下，“跟你娘。长得像。”

那个小人影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嘴张了一拍：“爹。”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只独眼持续撑了一拍：“嗯。”

他从口袋里把那块木板从外套内袋里抽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这个。你拿着。爹刻的。回头给你刻个新的。”他把木板朝那个小人影方向递过去。

那个小人影把木板接过来在手里翻了一拍，低头看了一眼木板上面那排刻痕，嘴咧了咧：“这个。是什么。”

“船。”左老朝那个小人影手里那块木板看了一眼，“回头给你刻条大的。能下水的那种。”

慕紫嫣从旁边走上来两步，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左老。你儿子。跟这位表姐。一起带回去。”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带回去。”他偏头朝那个偏老的女人方向看了一眼，“表姐。你也一起。”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布袋从石凳上拿起来在手里攥着：“我。我也去。”

“去。都去。”左老朝巷子外面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朝身后那圈人方向看了一眼，“走了。回去接着吃。”

左老走在最前面，那个小人影跟在他旁边半步远的位置，手里还攥着那块刻着船纹的木板，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上面的刻痕。

那个偏老的女人跟在后面，布袋换了只手拎着，目光在左老和那个小人影之间来回扫。影晨走在最后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外套下摆里又往里面塞了塞。

一行人穿过巷子回到海鲜酒楼门口。

那排红灯笼还亮着，门口迎宾的旗袍姑娘换了一班，新站的那排看到这一行多人进来又齐刷刷弯了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