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8 章

《《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一百一十四章 獸夫的怒氣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太陽透過天狐商閣頂層的精緻花窗灑落,暖洋洋地照在奢華的大床上。

蘇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巨型獸潮來回輾壓過幾百遍一樣,全身骨頭軟得連伸個小指頭都費勁,特別是腰肢與腿根,更是酸軟麻疼得厲害。她皺著眉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

記憶完全斷片在了昨晚剛喝下幾杯果酒、緋那隻壞狐狸在耳邊低笑的畫面。至於後面是怎麼去的情慾紅酒池?怎麼被「冰火重奏」與那條赤紅本尾折騰了一整夜?她根本一概不知!

「奇怪……昨天那果酒的後勁這麼大嗎?我居然直接睡死過去了……」

蘇雅小聲嘟囔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煥然一新、卻散發著濃郁狐香與淡淡狐火溫度的絲綢軟袍。

這時,密室的房門被輕柔推開。

天狐緋穿著一襲優雅華貴的紅袍,狹長的美眸中粉紫色幽光已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純良,以及一抹藏在最深處的狡黠。

他手上提著好幾個精美的特製獸皮包裹,身邊還跟著那隻遺傳了他九條尾巴的小笨蛋女兒。小傢伙手裡抱著一大堆新鮮好玩的小木偶、甜果糕點,正興高采烈地踩著小碎步跑了進來。

「娘親!妳醒啦!」小狐狸崽崽奶聲奶氣地撲到床邊,高興地舉起手裡的玩具,「阿爹大清早帶我跑遍了天狐商閣,買好多好多好吃的跟新衣服!說是要等娘親醒了,我們一起帶回石屋呢!」

緋嘴角的弧度勾得極其優雅,九條火紅蓬鬆的赤紅大尾巴在身後愉快地輕晃著,顯然是吃得極其饜足。他走上前,親暱地俯身在蘇雅額頭上落下一個極盡溫柔的吻,眼底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病嬌與滿足:

「小雅兒醒了?看妳昨晚醉得那麼厲害,緋可是規規矩矩地守了主人一整夜呢~既然精神好些了,我們先把這些東西收拾收拾,這就回石屋吧?」

蘇雅看著滿屋子的戰利品、乖巧可愛的女兒,以及眼前這個笑得如沐春風的絕美大狐狸,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早就被吃乾抹淨兼「偷吃」了一整晚!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小女兒的頭,被緋溫柔地攙扶著,滿載而歸地踏上了回石屋的路。

原來,這隻狡猾的心機小狐狸,昨天是打著「邀請小雅兒去視察天狐閣果酒,評估是否能供應給五大部落」的完美藉口,才堂而皇之地把人帶走的!

難怪那四個醋壇子獸夫昨晚居然出奇地安靜,沒有一個人跑來砸商閣的門——他們全都被緋的「公事」給忽悠過去,乖乖留在石屋裡當全職奶爸了!

到了石屋,蘇雅打了個可愛的哈欠,腦袋裡還殘留著宿醉的昏沉。她一進石屋,便徑直朝著花園旁那張鋪滿陽光與柔軟獸皮的軟榻走去,咕噥了一句「我再睡會兒」,便毫無防備地倒頭就睡,完全把身後的「爛攤子」留給了緋。

隨著蘇雅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石屋大廳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四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宛如實質化的利刃,齊刷刷地射向了正笑瞇瞇整理包裹的天狐緋。

「死狐狸,你還有臉笑?!」

最先發難的是脾氣最爆的曜。他猛地湊近,挺拔的鼻尖在空氣中用力嗅了兩下,金黃色的虎眸瞬間燃起滔天怒火,差點直接拔出戰戟:

「老子就說你昨天怎麼那麼好心去談公事!雅雅身上這股濃得發膩的狐狸味,還有她走路發軟的腿……你這混蛋昨晚到底對她幹了什麼?!」

墨幽深的豎瞳微微瞇起,八階至尊的威壓無聲無息地鎖定了緋,語氣冰冷刺骨:

「『考察果酒』?呵……看來天狐閣的果酒,是直接餵到榻上去了。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獨吞。」

瀾端著剛熬好的醒酒湯,湛藍的眸子裡泛著水汽,咬著下唇茶言茶語地控訴:

「姐姐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趁姐姐喝醉了欺負她?瀾昨晚可是乖乖帶了一整晚的魚寶……緋哥哥真是太有心機了。」

燼更是氣得赤金羽翼都炸開了,指著緋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不要臉的死狐狸!本少爺昨晚還真信了你的邪,你居然敢騙我們!」

面對四位頂級強者的狂暴施壓,緋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優雅地理了理自己華貴的紅袍,九條火紅的狐尾在身後悠哉地晃動著,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極度無辜又氣死人不償命的笑意:

「哎呀呀~各位怎麼這麼大火氣?主人昨晚為了試酒,不小心多喝了幾杯,醉得站都站不穩。本少主身為她的獸夫,『貼身』照顧她一整夜,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緋故意拉長了語調,狐狸眼裡滿是得瑟與挑釁:

「再說了,昨晚可是主人非要拉著本少主的尾巴不肯放呢。本少主總不能拒絕主人的『疼愛』吧?你們要是嫉妒,下次也開個商閣請主人去視察呀~」

「你找死——!!」曜氣得當場就要拔武器。

「噓!」

緋立刻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指了指花園裡睡得正香的蘇雅,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小聲點哦,別吵醒了主人。要是主人知道你們不讓她好好休息,可是會生氣的呢~」

這句話簡直是絕殺!四個被氣得牙癢癢的獸夫,看著花園裡睡顏恬靜的小雌性,只能硬生生把滔天的怒火嚥回肚子裡,憋得臉都綠了。

「算你這死狐狸會拿媳婦當盾牌!」

曜壓低了咆哮聲,金黃色的虎眸狠狠瞪著緋,手骨捏得咔咔作響,硬是咬著牙把拔出一半的戰戟給強行收了回去。

墨幽深的豎瞳冷冷掃過緋那張得瑟無比的臉,蛇尾在地上無聲地游移過一圈,壓迫感十足地冷哼道:「這筆帳,等你今晚離了嬌嬌,我們再慢慢算。」

「就是!別以為姐姐護著你你就安全了!」瀾一邊小聲哼哼著茶言茶語,一邊捏緊了手裡的醒酒湯碗,湛藍的眼眸裡全是憤憤不平,

「今晚換瀾陪姐姐,緋哥哥你就去睡柴房吧!」

燼氣得赤金羽翼狂拔好幾根毛,指著緋的鼻子無聲地用嘴型罵道:「死心機狐狸!等雅醒了看本少爺怎麼拆穿你!」

面對四個幾乎要用眼神把他揍成狐狸皮地毯的獸夫,緋完全沒在怕的。他嘴角那抹病嬌又邪魅的弧度愈發濃郁,九條火紅耀眼、如烈焰般蓬鬆的赤紅大尾巴在身後極其得瑟地擺了個極致張揚的弧度,甚至還故意朝著四人輕輕搖晃了一下尾尖,滿臉都寫著「有本事你們來咬我啊」。

隨後,緋理都不理那四個氣得快要吐血的大野獸,優雅地轉身,端起瀾剛剛熬好的醒酒湯,邁著輕盈無聲的狐步朝花園走去。

他輕巧地蹲在軟榻旁,將身後那九條赤紅如火焰的蓬鬆大尾巴徐徐鋪開,化作一層最極致軟綿、最溫暖熾熱的狐皮大氅,溫柔又霸道地將軟榻上睡迷糊的蘇雅密不透風地包覆在自己的核心領域裡。

「小雅兒~醒醒,喝點醒酒湯再睡……」

緋將蘇雅貼心地下半身掩在熾熱的尾羽下,薄唇微勾,狹長的美眸中粉紫色的幽光一閃而過,在蘇雅泛紅的耳垂上落下一個極盡溺愛又佔有欲爆棚的輕吻。

石屋大廳裡的四個獸夫看著花園裡那一團紅得刺眼的狐尾密室,一個個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卻又投鼠忌器不敢出聲吵醒蘇雅,只能圍在大廳裡,暗搓搓地開始商量今晚怎麼把這隻得逞的死狐狸給徹底分屍……

夜幕悄然降臨,石屋內點起了溫暖的獸脂燈火。

蘇雅在花園的軟榻上睡得沉沉的,身旁的小崽崽們也早已被折騰了一整天的漫長冬日搞得困意連連,一個個倒在軟綿綿的獸皮窩裡,睡得哈欠連天、鼻息勻稱。

大廳內,氣氛依舊劍拔弩張。

四個獸夫環抱著手臂,正圍著桌子用殺人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天狐緋,就等著今晚找個由頭將這隻偷吃的死狐狸吊起來打。

緋卻依舊是一副慵懶得瑟的模樣。他九條火紅耀眼的赤紅大尾巴在身後優雅地交疊著,狹長的美眸微微瞇起,唇角勾起一抹極致狡黠又病嬌的弧度。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摸出了四個精緻無比的天狐商閣特製錦盒,一字排開放在了桌上。

「各位~何必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少主呢?」

緋那性感低沉的聲音帶着濃濃的茶味與打趣,輕輕將四個錦盒推到了四人面前,笑得像隻計謀得逞的千羽老狐狸:

「拿著吧~別說緋只會獨佔便宜。本少主可是早就為各位準備好了貼心的大禮呢~只是……要你們有空才能用呀~」

四個獸夫眉頭一皺,警惕地打開了眼前的錦盒——

曜的錦盒裡,放著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純黑皮革男性情趣內衣,線條狂野又火辣,將雄性的霸氣與張揚展露無遺;

墨的錦盒裡,是一枚冰晶剔透、鐫刻著細密防滑紋理的奢華寶石尾塞,簡直完美契合巨蟒一族冰涼又隱秘的特殊癖好;

瀾的錦盒裡,裝著一串散發著幽藍光暈、自帶高頻溫熱振動的奇異水珠,微麻的波動光是看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燼的錦盒裡,則躺著一對雕刻著赤金羽紋、能完美鎖住精萃與時間的極品延時射精環!

看到這堆奇奇怪怪、火辣無比的「神仙禮物」,四個原本滿腔怒火的獸夫當場愣住了,隨即臉色精彩得簡直像翻倒了調色盤!

「你……死狐狸!你送這玩意兒是什麼意思?!」曜一把扯起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皮革內衣,金黃色的虎眸瞪得老大,臉頰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暴怒潮紅。

「嘖嘖嘖……小白虎,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緋半倚在椅背上,指尖輕輕繞著自己的一縷紅髮,九條火紅的大尾巴在身後悠哉地晃了晃,尾尖還極其壞心眼地挑了挑曜手裡那幾根可憐兮兮的皮革繫帶。

「上次在石屋裡,是誰盯著主人隨手畫的草圖眼睛發直、尾巴甩得啪啪響的?本少主可是特地找了商閣最好的工匠,依照你那身結實的虎軀量身定製的。你若是穿上這個去討好小雅兒,保證她明天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說不定還會主動把你撲倒在軟榻上呢~」

被精準戳中心事的曜,整張俊臉「轟」地一下紅得像熟透的火靈果,金黃色的虎眸閃爍不定,嘴上卻依舊硬得像塊頑石:

「放屁!老子、老子才不稀罕這種娘們唧唧的玩意兒!老子靠的是一身頂級的戰神體魄,用得著靠這幾根爛皮帶?!」

雖然嘴上罵得震天響,但小白虎那雙青筋暴起的大手卻快得化作殘影,一把將整套皮革內衣死死揉成一團塞進了胸口深處,甚至還心虛地拍了拍胸甲,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旁邊的人搶走。

墨在一旁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冷嗤。

八階蛇王修長蒼白的手指落在面前的黑木桌上,指尖輕輕挑起那枚晶瑩剔透、在燭光下泛著幽幽寒芒的冰晶寶石尾塞。他垂下冰冷的暗金豎瞳,細細打量著上面雕刻得極為精細的防滑暗紋,蛇信微微吐露,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極致危險且期待的暗芒。

「區區小道,也想收買本座?」

墨嗓音冰冷如深淵寒潭,面上一副不屑一顧的清高模樣,可下一瞬,那枚珍貴的尾塞已然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形的空間微光,被他極其妥帖地收入了隨身的本命空間戒中。他甚至還極具壓迫感地抬眼掃了緋一眼,冷冷道:

「不過既然送了,本座便勉強收下,改日讓嬌嬌試試這東西到底好不好用。」

「墨哥哥動作可真快呢……」

瀾坐在一旁,白皙精緻的臉頰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捧著那串散發著幽藍光暈、正微弱高頻振動的水靈珠,湛藍的眸子水汽瀲灩,纖長的睫毛慌亂地撲閃著,茶言茶語地小聲嘟囔:

「緋哥哥準備的東西……實在太不知羞了……這、這種在水裡震來震去的東西,怎麼能給姐姐用呢?姐姐身子那麼嬌嫩……」

話雖這麼說,小鮫人卻早已把靈珠偷偷揣進了寬大的鮫綃袖袍裡,指尖還忍不住在袖子裡輕輕摩挲著那微麻的珠身,心裡止不住地幻想著在深海水潭裡將蘇雅緊緊圈在懷中的浪漫畫面。

唯一還炸著毛站在原地的,就只剩金鷹少主燼了。

「荒謬!簡直是荒唐透頂!」

燼氣得赤金羽翼狂扇,指著錦盒裡那對泛著赤金流光的延時鎖精環,傲嬌地昂起下巴大聲叫囂,

「本少爺是誰?本少爺可是統帥金鷹全族的第一猛將!老子的體力和持久力橫掃整個獸世,哪裡需要靠這種下三濫的破環來撐場面?!死狐狸,你這是在侮辱本大將軍的雄性威風!」

緋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唇吃吃地低笑起來,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滿是戲謔與挑撥:

「哎呀呀~將軍大人可真有骨氣。既然燼少爺用不上,那本少主就收回來,送給隔壁幾位好了~只是可憐了小雅兒,本來還滿心期待著想看看金鷹一族戴上神環後能有多兇悍呢,看來是沒機會咯~」

「你敢拿走試試?!」

被這記激將法狠狠一刺,燼瞬間暴跳如雷,一把將錦盒搶回自己懷裡,赤金色的鷹眸瞪得滾圓:

「老子什麼時候說不要了?!本少爺這是替雅保管!等今晚本少爺親自戴給她看,讓她知道誰才是最強的雄性,到時候看你這隻死狐狸還有什麼話好說!」

看著眼前四個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一個比一個誠實的傢伙,緋眼底的得意與狡黠徹底化作了勝利的微笑。他身後九條火紅耀眼的赤紅大尾巴在半空中優雅地舒展開來,輕飄飄地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既然各位對緋的這點薄禮都還算滿意,那今晚……就請各位乖乖在大廳裡研究怎麼使用吧。主人今天在商閣為了視察公事累得骨頭都散了,現在正在花園裡安歇。誰要是敢發出半點動靜把小雅兒吵醒了,可別怪本少主當場收回這份大禮哦~」

說完,緋優雅地拍了拍衣袍,理都沒理身後四張精彩紛呈的俊臉,徑直邁著輕盈無聲的步伐朝花園走去。他溫柔地將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重新覆蓋在熟睡的蘇雅身上,把她嚴嚴實實地圈進了自己的專屬領地裡。

大廳裡,原本同仇敵愾準備「火烤狐狸」的四人同盟瞬間徹底瓦解。

曜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皮帶,墨摸了摸空間戒裡的寶石,瀾在袖子裡捏著發熱的水珠,燼則咬著牙研究著金環的尺寸——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空氣中瞬間劈裡啪啦地炸開了新的爭寵火花。

誰還有空去管那隻得逞的死狐狸?他們現在滿腦子都在瘋狂盤算著,等明天一早蘇雅在軟榻上伸著懶腰醒來時,自己到底該怎麼第一個衝上前去,把這份讓人臉紅心跳的「特殊驚喜」親手呈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