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八十二章 調皮的尾巴(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清晨的微光透過黑曜石殿門的縫隙灑落,殿內滿溢著尚未散去的靡爛酒香與濃郁的蛇煞氣息。
蘇雅在一片暖融融的懷抱中幽幽轉醒,昨夜承載了八階強者狂喜的無休止索取,讓她渾身每一寸骨頭都泛著發軟的酸脹。但體內那股【紫玉蛇涎暖靈釀】的神奇藥力與第二空間裡三隻活潑小玄蛇的靈動反哺,又讓她精神出奇地清爽。
「醒了,嬌嬌?」
低沉沙啞、帶著事後極致饜足的嗓音自頭頂響起。墨精壯的手臂微微收緊,低下頭在她泛紅的額角印下一個極盡溫柔的吻。
蘇雅動了動身子,想起今日的安排,推了推他結實如鐵的胸膛:「唔……墨,不能再賴著了。今天得去領地邊境巡邏,檢查防禦大陣的陣眼,而且……系統空間裡剛成熟的那批高階淨化靈藥,我也得親自去藥圃交接配置。」
地宮周圍近日有幾股暗中窺伺的流浪獸潮異動,身為領地女主與唯一的頂級治療者,領地周圍的防禦結界與藥物供應至關重要。
蘇雅強撐著腰肢撐起身,正準備換上巡邏用的利落皮甲,身後的男人卻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巡邏自然要去,本座親自陪你。」
墨赤裸著精壯冷白的上身坐起,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眼底閃爍著深邃幽暗的微光。
他長臂一伸,自榻邊取來一套早已備好的暗金玄紋巡邏輕甲長裙。衣料是用深淵金蠶絲與八階避寒獸皮混織而成,貼身又利落,唯獨裙擺後側特意留出了一道極為隱秘小巧的精緻暗口。
「先穿這套。」
墨赤裸著精壯冷白的上身坐起,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眼底閃爍著深邃幽暗的微光。
他長臂一伸,自榻邊取來一套早已備好的暗金玄紋巡邏輕甲長裙。衣料是用深淵金蠶絲與八階避寒獸皮混織而成,貼身又利落,唯獨裙擺後側特意留出了一道極為隱秘小巧的精緻暗口。
「先穿這套。」
墨不由分說地將軟綿綿的小雌性抱進懷裡,大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親手將輕甲一件件套在她泛著情潮餘溫的肌膚上。微涼滑膩的絲料摩挲過嬌嫩的皮肉,激得蘇雅輕顫連連,只能乖順地任由他將腰帶繫緊。
然而,剛穿戴整齊,墨的指尖便在暗格處輕輕一抹。一枚通體由深淵暖玉打造、雕刻成水滴形狀的尾塞赫然出現在掌心,後端連接著一條覆滿細膩黑鱗的逼真微型蛇尾,尖端還綴著一顆散發著濃郁本命煞氣的暗金晶石。
根本沒有任何言語解釋,更不給蘇雅半分反應與抗議的機會。
墨長臂一攬,直接將剛剛穿好衣物的小雌性翻轉過來,按跪在厚軟的雪貂皮毯上。大手一把掀起後側裙擺,分開那兩瓣雪白軟滑的翹臀,指尖沾著清涼潤滑的靈膏,毫不遲疑地探向那處從未被這般對待過、緊緻粉嫩的後穴。
「墨?等……那裡不行……唔!」
抗議的尖叫尚未出口,那枚散發著滾燙暖意的圓潤玉塞,已然攜著靈藥的滑膩,霸道而精準地直直頂進了那處極其敏感狹窄的幽口!
「啊哈……!」
後方突如其來的強烈異物感與極致撐脹讓蘇雅猛地弓起了腰肢,眼角瞬間逼出瀲灩的水汽。水滴狀的玉塞粗碩飽滿,一寸寸強勢擠開層層緊縮的褶皺軟肉,一路碾進最深處。「啵」的一聲悶響,細窄的頸部被緊緻的後穴死死咬住,基座徹底卡緊。
那條連接著尾塞、覆滿暗金黑鱗的精緻蛇尾,頓時自她身後高高翹起,靈巧地從兩腿之間向前環繞穿過,極盡親暱地貼覆在她平坦微熱的小腹前,尾尖甚至還隨著她的呼吸,不安地在肚臍處輕輕蹭動。
墨俯身覆在她背上,大掌順著她的腰側滑至前方,輕輕撫弄著那條環在小腹前的微型蛇尾,薄唇咬著她的耳垂,滿意地低低沉笑:
「真聽話。走吧,我的王后,去巡邏。」
身後那處被異物撐滿的飽脹感,隨著每一步邁出都在清晰地彰顯著存在感。
圓潤滾燙的玉塞在緊緻狹窄的後穴中微微碾動,連帶著環繞在小腹前的那條小黑蛇尾也隨著走動輕輕晃悠,尾尖時不時蹭過她敏感的肚臍,激得蘇雅每走幾步雙腿就忍不住發軟微顫。
一路到了玄蛇族領地最邊緣的防禦結界處。這裡本該是殺伐森嚴、滿是暗哨與防禦陣眼的邊界重地,可就在一棵盤根錯節的千年古藤巨樹下,竟極為突兀地垂掛著一道用粗壯靈藤編織而成、綴滿了淡紫色發光幽蘭的天然鞦韆!
微風拂過,靈花散發出陣陣清甜的幽香,藤蔓鞦韆在半空中輕輕晃蕩,與周圍冷硬肅殺的黑石絕壁形成了極為夢幻的反差。
「哇……這裡怎麼會有鞦韆?!」
蘇雅美眸倏地一亮,瞬間將身後那點難以啟齒的羞恥感拋到了九霄雲外。童心未泯的她哪裡經得起這般誘惑,提起暗金色的輕甲裙擺,邁著微晃的步子快步奔了過去。
然而,當她興沖沖地坐上藤蔓座板的瞬間——
「唔嗯……!」
一聲甜膩短促的嬌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齒。
坐下的壓力毫無預兆地將卡在後穴深處的水滴狀玉塞往裡狠狠頂了一小截!
原本就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軟肉瞬間被劇烈擠壓,前端的溫熱符文更是精準地燙在了最敏感的隱秘點上。劇烈的酥麻感如同一道微小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躥上頭皮,蘇雅渾身一軟,雙手死死抓緊了兩側的藤蔓,眼角登時泛起一層誘人的生理性水霧。
身後傳來一陣極度愉悅的低沉輕笑。
墨邁著修長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暗金色的豎瞳居高臨下地鎖定著在鞦韆上動彈不得的小雌性。
「嬌嬌既然想玩,本座推你便是。」
墨寬厚滾燙的大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上了她的後背,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將鞦韆輕輕往前方一送——
鞦韆在半空中高高盪起,微涼的林風吹拂過蘇雅泛紅的雙頰,可每一次升起與下落的晃動,都讓座板與後方那枚粗碩的玉塞產生了無休止的深淺碾磨!身前環繞著的小蛇尾更是隨著風勢胡亂蹭動著她的小腹。
「啊……哈啊……墨!不要……晃得太厲害了……裡面……在動……」
原本清脆暢快的盪鞦韆,頃刻間化作了一場極致磨人的甜蜜刑罰。蘇雅眼尾泛紅地仰著頭,在半空蕩漾的微風與身下難耐的研磨中,嬌喘連連地陷進了男人滿溢著寵溺與佔有慾的眼眸深處。
「嗯啊……墨……救命啊……」
鞦韆盪至最高點又驟然下墜,藤蔓座板與後方那枚飽滿溫熱的玉塞再次發生了劇烈的擠壓碾磨!
那一瞬間的快感又酸又脹,幾乎要將神智徹底衝垮。蘇雅整個人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十指幾乎快要抓不住兩側粗糙的藤蔓,眼角掛著晶瑩脆弱的淚珠,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無助,顫聲向身後的男人求饒。
「嬌嬌在向本座求救?」
墨低沉悅耳的笑聲在身後響起。
就在鞦韆再次蕩回的剎那,男人根本沒有讓它繼續下落,而是長臂一伸,帶著八階強者絕對掌控的霸道力道,穩穩地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凌空抱進了懷裡!
「啊……!」
雙腳懸空的失重感讓蘇雅驚呼出聲,本能地回身攀緊了他的脖頸。然而,這一撞入懷中,墨堅硬如鐵的胸膛正好抵著她身前不安分的小蛇尾,而他的大掌更是毫不客氣地托住了她那兩瓣被玉塞撐得緊繃軟滑的翹臀。
「唔嗯……」體內那枚玉塞隨著他的託抱又往最深處頂了頂,蘇雅敏感地在他懷裡細細抽噎顫抖。
「這可是在邊界防禦結界前,嬌嬌叫得這麼軟,是想把巡邏的暗哨都引過來嗎?」
墨將她抵在粗壯古老的千年藤樹幹上,鼻息滾燙地噴灑在她泛紅的眼瞼上,輕輕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輕甲裙擺的暗口探了進去,極其壞心眼地捏住了那條小蛇尾的基座,帶著微涼的指風在周圍緊緻咬合的軟肉上慢條斯理地轉動了一圈。
「呀啊……不要轉……墨……拿出來……求你了……」
強烈的刺激讓蘇雅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小腹處甚至傳來了三個小玄蛇幼崽歡快翻滾的靈動反哺,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連腳趾都緊緊蜷縮了起來。
墨眼底的暗金豎瞳徹底化作了濃稠得化不開的猩紅。
他非但沒有拔出玉塞,反而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讓她被迫以最羞恥的姿勢跨坐在自己結實的腰腹上,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到了極致:
「喊夫君……喊一聲,本座就幫你換個更舒服的法子『解救』你。」
「夫君……老公……救救我……」
這一聲軟糯哭顫的「夫君」與帶著異世嬌軟意味的「老公」,宛如一道最烈的催情猛藥,瞬間將八階蛇王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墨眼底的暗金豎瞳驟然炸開一片濃烈至極的猩紅,喉間滾出一聲低沉壓抑的粗重喘息。
「這可是嬌嬌自己求的……」
他大掌緊扣著蘇雅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向身後的千年古藤樹幹。另一隻手則帶著近乎發狠的力道探入裙擺後側,握住那枚被後穴緊緊咬住的玉塞基座,指尖靈力微微一震,隨即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抽!
「啵——!」
一聲清脆無比的羞恥水聲在寂靜森嚴的邊界林間炸響。
「啊……哈啊……!」
被撐開到了極致的狹窄後穴驟然一空,突如其來的空虛與酸麻讓蘇雅渾身劇烈痙攣,眼淚徹底斷了線似地滾落下來。還沒等她從那股劇烈的心悸中緩過神來,前方早已氾濫成災、泥濘不堪的嬌嫩花徑,便迎來了更為兇悍霸道的「解救」。
玄黑輕甲被粗暴地推至兩側,墨把下身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漲帶顆粒感的巨物往前面一頂,另一根滾燙如烙鐵般帶倒勾的巨物往後穴插入,帶著不容抗拒的狂暴氣勢,以雷霆之勢直直貫穿了進去!
「唔——嗯啊!」
比玉塞粗碩不知凡幾的凶器瞬間將層層疊疊的軟肉頂開碾平,精準無比地撞擊在最深處敏感的花心之上!
巨大的飽脹感與滅頂的快感同時炸開,蘇雅整個人被撞得向上微顛,雙手死死攀在墨寬闊精壯的雙肩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冷白的皮肉裡。
「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
墨將她懸空托抱在樹幹與自己胸膛之間,腰胯帶著八階雄性恐怖的爆發力與狂野節奏,在充滿草木靈氣與結界威壓的邊界重地,展開了密不透風的兇悍深頂!
每一次沉腰都是毫無保留的沒柄而入,兩根凶器在濕熱的甬道中兇狠攪動、碾磨,帶出黏膩急促的靡爛水聲。體內三隻小玄蛇幼崽感受到阿爸這排山倒海般濃烈的生命氣息,在空間裡激動地歡騰遊動,反倒催動著蘇雅體內的軟肉瘋狂收縮,死死絞緊了男人肆虐的欲根。
「啊哈……夫君……太重了……會被看到的……」
「整座邊界的暗哨,都被本王的威壓逼退了百里。」
墨低頭狠狠咬住她泛著甜香的紅唇,將她所有破碎甜膩的求饒全數吞吃入腹,下身的撞擊卻愈發狂暴癲狂,帶著巡視領地時最原始、最霸道的佔有:
「嬌嬌……在這裡,你只能看著本座,只能為本座叫……」
古藤搖曳,靈花飄落,結界邊緣滿是八階蛇王失控的低吼與小雌性無助嬌媚的泣音,久久不散,發射在溫軟的子宮裡。
微風拂過古藤巨樹,漫天散落的淡紫色靈花在四周緩緩沉降。
樹幹周圍翻湧的狂暴蛇煞氣息漸漸斂去,化作了一層凝實而溫和的護體結界,將懷中小雌性密不透風地圈在懷中。
蘇雅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墨寬闊結實的肩頭,眼尾泛著未褪的薄紅,呼吸微弱而急促,額角黏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小腹深處,那股充沛至極的八階本源精華正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折疊空間,三隻剛剛飽餐了一頓的小玄蛇幼崽無比滿足地蜷縮在一起,傳來一陣陣安穩而歡快的靈魂共鳴。
墨垂眸凝視著懷裡精疲力竭的小雌性,眼底深處的猩紅與暴戾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溫柔與眷戀。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理順她凌亂的青絲,指尖凝起一抹溫潤純淨的治癒靈光,細細撫過她略微泛酸的腰肢與身軀,替她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不適。
「還走得動路麼,我的王后?」
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帶著幾分饜足後的調笑與疼惜。
「你說呢……」
蘇雅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有氣無力地嗔了他一眼,手指軟綿綿地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
「說好的是來邊界巡邏和檢查陣眼的……」
「本座這不是親自陪著王后巡視過了?」
墨低笑一聲,大掌極為體貼地將她有些鬆散的暗金輕甲仔細整理好,扣緊腰帶,隨後長臂一收,徑直將她穩穩地打橫抱起。
他足尖輕點,龐大而深邃的八階神識在眨眼間化作無形的波紋,瞬間橫掃了整個玄蛇族邊境。
邊界的防禦大陣在感應到蛇王本源之力的瞬間發出低沉的嗡鳴,原本有些微弱的幾處陣眼被澎湃的靈力徹底點亮、加固,將潛藏在暗處的幾股流浪獸潮氣息生生逼退了數十里。
「陣眼已固,結界無虞。」